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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短篇】面具

女人的妒忌心遍及五大洲四大洋,女人的妒忌心是最亢奋的第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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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帖上写道:请罗瓦赛尔携夫人于18日晚8点来参加菲杰妮女士的生日宴会。

妒忌心有时并不至于有那么必要,但它却不可抗拒地去拆散了妯娌,分离了姊妹;多少要好的同学,牢靠的同事,谈得来的邻居,知心的朋友,皆毁于一旦,从此再无和睦的过去,那温馨的回忆不停地在心中噬咬,直到彼此的暮年。

“昨日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,一名魏姓女子昏倒在隆西路十字口的马路上,造成了长达三小时的交通堵——

玛蒂尔德疑惑的盯着丈夫:这是谁?你们部门新的同事?生日还要这么隆重吗?哼!说着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哀怨。
 

女人强烈无比的妒忌心,其实是内心软弱的写照。妒忌心则按软弱的反比,无所顾忌地为女性的生活,建造了具象恐怖的无形平台,几乎每个女人都难免要上去走几步,或走几圈,或最后纵身一越,化为空气,化为尘土,化为无歌的永恒哀怨。

……么中方对此的态度也是十分——

 丈夫:什么啊?!普通人家哪摆的起这种排场。这是我的姑妈。她的丈夫在市里当了大官员,借这个机会给我们这些亲戚炫耀一把。本来我们也是多年不联系的,我母亲说我姑妈是一个刻薄又丑陋的女人。没成想,她竟然等来了这样的好光景。听我母亲说,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有180斤呢,哈哈。

我在武汉的姑妈,处世待人心态良好,曾经是副教授兼系总支副书记,为正确对待婚姻、恋爱、家庭,做过十几届女生和许多女教师的思想工作,但却谁都没想到,两年前,我姑父到天津参加唯一一次最大规模的南大同学会,回来之后接到几个电话,一封情书。知悉那位老同学的感情未变,我姑妈骤然巨变,她呼天喊地,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,三天不吃不喝,期间只说过两句话,一句是我们最好还是离婚吧;一句是让我去死,难受!结果,东西南北的亲戚们,能来的都来了,一起聚在北京开会,集体苦口婆心相劝:想想开,想想开。

……混蛋!我今日不杀你上官苗,枉为——

丈夫边说边笑,却不知道玛蒂尔德此时复杂的心情。一个又丑又胖的女人都过起了有钱人的生活,为什么美丽优雅的我却只能在这样一个陈旧单调的房间里消磨人生?她气愤的说:我才不去受人家的嘲笑!本来我就没有见过她,还去给她庆生。更不想看到她那一夜暴富的得意样儿。

事情总是要过去的,过去得跟没事一样。现在一切都好,今年我姑父89,姑妈85,他们身心健康,红光满面,可那位想当第三者都力不从心的、符号性质的旧情人,去年突发脑溢血走了。现在姑妈开心着呢,偶尔还会朝我姑父温情地说上一句:在想什么呢?看你痴呆呆地,别不开心呀,你是暂时见不到她了呀。

……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,警方正在进一步的调——

丈夫:可是,宴会上会有很多官员,名流。有美妙的钢琴曲,有丰盛的晚宴,有英俊的服务生。你可以短暂的融入你一直向往的贵族圈子,在中央曼妙起舞,和名流谈笑风生。这不就是你向往的吗?!玛蒂尔德虽着丈夫的描述,脑海里出现了一幕幕她美丽的身影,向往的场景,她默不作声,暗暗思忖着。

女人的妒忌心蛮毒的,比三聚氰胺还毒。

……戏一样。受害者呢,大家可以看到,都是五至八岁的小女孩,这就说明了一个什么呢?说明,这个人是个变态,嗯,是个变态。我们普通人——”

第二天,她花掉了丈夫大半个月的工资去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。高挑的身材,白皙的皮肤,精致的五官,再配一袭水蓝色长裙,很是迷人。

我要是女人,或许也能体会到自己有了妒忌心,是多么不好受。但是,作为男人,我有个想法现在讲给女生和女士们听,绝对出于善意:做女人,要有信心,因为有个让任何人都承认的事实:一朵最美的花都占不尽“花儿香,花儿美,花儿使人醉”。

汪清泉一边漫无目的地换着台,一边看向窗外的夜景。

第三天,她便和丈夫坐了两小时的火车,来到了菲杰妮姑妈家。与他们设想的有点不同。菲杰妮姑妈家确实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别墅,还有一个美丽的小花园,但是装修并不算豪华。大厅里摆放着许多丰盛的菜点,但是客人并不是很多。至于那个印象中又丑又胖人又刁的姑妈,看起来并没有180斤,打扮起来却也顺眼,而且说起话来也很亲切。这一切都让玛蒂尔德怀疑他们是不是认错人了。

我们天生心猿意马的男人,有时看来看去都不觉得王妃戴安娜比我们自家的女佣人可爱。这话可能让有些女人感到恶心,但这话的合理部分,也能让女人感到宽心:每个女人都有她的优点,总有她胜过周围女人的某些惊人的长处。有次聚会,我在和一群女士背后议论一位聚会者的老婆。我知道她们平时都同情一位成功男士,她的丈夫。她看上去就象乡下人,实际上也是乡下人。我对她们说:你们注意吗,她的眼黑部分大得象赫本,真好看,我敢打赌,1000个女人都出不了一个这么好看的。女士们悄悄地都拍起手来,其中有位女士立即招手,喊她丈夫快过来听,于是我连忙找了个合适的借口,走开了。
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呀?这么晚了,不呆在家里。”

生日宴会的仪式很简单,宾客们也并没有争奇斗艳的去翩翩起舞。大家微笑礼貌的交谈着,或者静静地享受一块糕点。后来菲杰妮姑妈和她的官员丈夫,把玛蒂尔德和丈夫叫到了楼上的会客厅。罗瓦塞尔,还记得姑妈吗?”当然了,姑妈。只是我们好多年没见了。”这是你的妻子吧,太漂亮了,如此高贵优雅,肯定是个教养很好的姑娘。”玛蒂尔德连忙跟姑妈打了招呼,微笑点头。接着,菲杰妮姑妈的话让他们出乎意料:是这样的。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有孩子。现在你们的姑父当了大官员,可是膝下无子女一直是我们最大的遗憾。前不久,我查出了不好的病。也许没有几年光景了。罗瓦塞尔,你是我唯一的侄子,我想认你做儿子,让我享受几年天伦之乐。就当是照顾我走完最后一程。

不要管别人哪里多好看,做哪事多能干,甚至别人在不停地发嗲;只要自己尽情享受娱乐和生活,自然绽放,就是一朵美丽无比的花,识货的男人多得是。

“我在等灰灰。”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。

这样的消息,对玛蒂尔德和丈夫来说,自然是莫大的惊喜。天啊!突然就多了一个市里大官员的父亲,真是喜从天降啊!自然,他俩痛快的答应了。从此,每个周末他们两个人都会赶到姑妈家,陪她逛公园,插花,煮咖啡,做甜点。大官员姑父对他们也不薄,两个月后给罗瓦塞尔升职加薪,当上了部门主任,薪水翻了三倍。还给他们换了豪华公寓,雇了一个新的保姆。给罗瓦塞尔买手表,西装。给玛蒂尔德买项链,宝石。一对平民夫妻就这样摇身一变,成了有钱人。玛蒂尔德终于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,珠光宝气,奢华精致的生活。

说到女人,必说到男人。男人从本质上来说,不是个东西,但不都不是个东西。当男人的良心发现,伟大的心灵写照,如《复活》、《生命不能承受之轻》即是。说到男人,必说到女人。最简单的观察角度是,若婚外恋属男人的专利,那只有去同性恋的干活了。事实上有公猫在垃圾桶周围乱叫的同时,周边必有一只或几只雌猫。只不过有的雌猫一被自然淘汰,就到法院接待处门口,去呜呜喵喵。

男人蹲了下来,“灰灰?我猜是一条狗的名字,对不对啊?”没一会儿,他又站了起来,瞟了一眼女孩,将皮带松了松。

罗瓦塞尔也有了些变化,他升职后,有了许多应酬,也需要参加很多饭局酒会。很多人知道他有一个大官员的亲戚后,也更视他为座上宾。渐渐的,他的虚荣心膨胀了。他再也不会在掀开肉汤盖子时惊呼好肉汤了。是的,因为他连家都很少回了。玛蒂尔德也并不太在意,她经常出入各种社交场所,或者参加太太聚会。也享受着被男人爱慕,簇拥的快感。

天父在上,两性皆为罪性,男女同为罪人,且痛定思痛,男人无法改变女人,唯独时时检讨自己,努力做好男人自己。

“灰灰是猫。”

直到有一次,他们在某个风月场碰见了。罗瓦塞尔与美女勾肩搭背,玛蒂尔德与帅哥耳鬓厮磨。然后,战火一触即发。当着罗瓦塞尔同事的面,俩人吵得不可开交,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。玛蒂尔德说:你不就是捡了个有钱的姑妈吗?看她死了之后你怎么办。罗瓦塞尔说,她死了我也已经捞到很多钱了,倒是你,离开我,你算什么?这样露骨的对话把旁边的人听得目瞪口呆。和罗瓦尔德在一起的,还有从市里来的官员。

“喔?”他从废墟中抽出一块木板,猛拍了几下,提起来呼呼吹去上面的尘土。借着远处的辉煌灯火,他将木板放在墙根,缓缓坐下,身子往后靠轻倚着墙。

很快,这话一字不差的传到了菲杰妮姑妈和姑父的耳朵里。姑妈狠狠的扇了罗瓦尔德一耳光,并且收回了赠予他的所有物品。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,不久罗瓦尔德的上司,把他停职了。得瑟了一圈,他们又回到了原点。不,还不如原点!两个人感情破裂,准备离婚。罗瓦塞尔丢了工作,玛蒂尔德也无处可去。那个美丽高贵优雅惊艳的玛蒂尔德终于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,拥有了再嫁的机会。她终于可以马不停蹄的奔向那些成功人士的怀抱了。但愿她能敌的过那些一起竞争的,平均比她年轻十岁的千军万马。

老远的两家钉子户,坚守在一片碎砖瓦砾之中,放眼过去,俨如地震过后的颓败景象。其中一户,在屋外边挂着大大的条幅,上面是潦草的毛笔字,想来是些不平的呐喊。另一家更远些,橘黄色的灯光从小窗子透出来,已然没了温馨柔和之感,反而为这冷清的夜晚平添了几分寂寥。

男人抵了抵背后的残墙,指着远方:“那是你家?”眯起眼细看了好久,一转头,发现女孩正盯着自己,一动不动。

男人急忙扭头,目光在黑暗中来回扫视。他放轻呼吸,耳朵也尖起来,像一只遇见生人的猫。晚风拂过,抚顺了他的毛,几声夏虫的鸣叫,击碎他的不安,他这才回过头。

女孩还是盯着自己,一只手抱着书包,一手放在手包里,身子微微缩着。

他缓缓地将手从腰间抽出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你是坏人吗?”

“应该不算。”男人用脚拨着地上的沙石,“你不要怕,至少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小女孩摇摇头,忽然张开左手五指,将手按在脸上。

“我妈妈说,人一长大,脸上经常就会戴着面具,这个时候,我们就会说假话。”她把手放下,“我现在把面具摘下了,你也摘掉好不好?这样你就骗不了我了。”

男人想了想,低头一笑。看了一眼女孩,弯起食指挠挠下巴,再移上去挠了挠额头。学着她的样子,把“面具”揭下来,“我不是坏人。呐,现在你信了吧?”

“那叔叔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过来和我说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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